I’m tired.

可真無語

lft不知道有什麼敏感詞,總之。

天上是黯淡的月色,月光融融照耀下是影影綽綽的松柏林。
已經是十一月末了,我仍然可以穿短袖短褲爬山路。
說是山路,然而並不是想像中的那種羊腸小道,兩或三行車道,兩旁是窄窄的人行道。
靠近坑口的那一段,在山路邊也是有很多人家的,小小的獨棟或者聯排,應當是三兩家共享,因為有的院裏排滿了私家車。
再往上去就是有狗尾草生長的惱人的無人跡的地段了,很無聊,行車也很少,唯一值得安慰的是,如果你行在左側,透過樹影,你漸漸地會望見遠方高層住宅的萬家燈火,再之後是你來時經過的繁華地帶,車輛從高架橋上駛下,橘黃色的車燈與路燈緩緩流動。
你忍不住會想,是不是出於明天是週末的原因,人們才這麼晚睡呢?不過香港時間的「早晚」本身就讓...

It's never an easy thing to die.
暑假裡我經歷了一次抑鬱情緒的強烈發作,我在那段時間裡認真地思考如何自殺。
我現在還能坐在海邊打這段文字不是因為我被救了下來,而是因為我沒有思考出我喜歡的方式。
我懼怕疼痛,又不想死狀太難看,更不想遭遇失敗,於是剩下的路唯有自縊與藥物,然則自縊首先需要一條繩子和一個結實的橫梁,而藥物則需要達到致死量。這兩點條件我都不具備。
因此我最終度過了那段抑鬱情緒發作期,但每晚眺望海面,我總是會思考,我究竟需要多麼絕望才能順利溺死在海中,因為我畢竟是一個習得四種標準泳姿之三的老手了。又或者是經過我大學學術大樓最有名的「自殺聖地」——一個蘑菇形狀的風景...

被,官推和俳优,猝不及防发了一口糖(

1月9日的梦

隔着昏暗教室里模糊而熙攘的人群看见远处的半壁湛蓝天空,明亮的那一侧漂浮着绵软厚实的云,云之上有神明,繁复重叠的建筑从云中伸出抵达上苍,想要用相机记录下这无人注意的时刻,然而被拉着说话无法脱身。等到再一次眺望的时候,神明的住所已经消失了,心中登时失落。

HK真是太HK了。
在去一个地方之前脑内总会有对于该城市的幻想,然而香港真是幻想照进现实,在无数高楼之间穿梭的车流,高楼上点亮的灯,灯火通明之下的丘陵,丘陵绵延后是海,横跨海面的大桥延伸进闹市,一样是鳞次栉比的高楼,然而底下却是闪烁的霓虹灯牌,双层巴士勉强地躲过伸入街道之中的招牌,迎面吹来温暖的风,喧闹市区的一角有年轻的人们在打篮球。
你会想:如果这里不是香港,那么哪里是呢?
写于2月10日的旺角

微博上老吹重庆建筑多么奇妙,今天我在HKU已经体会到了,在楼里迷路,不知道怎么办,看窗外有个路,说下楼梯出楼走到路上吧,下着下着发现错过路了,路在我头上,真是停在八楼的二路汽车。
写于2月12日的香港大学

法隆寺离奈良好远 到的时候都四点了 但是真的好看 这么古老的木建筑居然保存得这么完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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